他無奈地聳聳肩,又難過地看向我,“意意,我不會讓你為難的,以后周家人都不會再來煩你,還有你媽媽的病例我已經(jīng)整理好了,今天過來就是和新的主治醫(yī)生再交接一下,以后我怕是就不能再給伯母看病了?!?
“為什么?”我下意識問出口,生怕他為了我的事連醫(yī)生都不想做了,那我寧可給我爸媽轉(zhuǎn)院,也不想毀了他。
周晏禮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,他伸出手,卻停在了我的頭頂,又暗淡地收了回去,“院長幾個月之前就和我提過要去g國調(diào)研,第一批隊伍都已經(jīng)走了,我一直都沒答應(yīng),想著我要是走了,說不定就被靳寒或者周晏禮鉆了空子。”
他看著我,心酸地笑了笑,“現(xiàn)在我也沒什么好擔(dān)心的了,剛剛院長又問我愿不愿意去,第二批名單有我的位置,我已經(jīng)同意了,這一去就可能要一兩年,如果那邊環(huán)境還不錯,或許我就不回來了?!?
我錯愕地看著他,久久才問出一句,“你什么時候走?”
“后天,第二批隊伍出發(fā)的時間早就定好了,不過我現(xiàn)在同意去還好不晚?!?
他說得輕松,可我知道他心里并不是這么想的,如果沒有分手,或許他根本就不會去國外,我低下頭,不知道該為他高興,還是難過。
他突然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,不等我收回,便用力攥住,“舒晚意?!?
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,“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,你能來送我嗎?如果你愿意來,我就當你還愿意給我機會,兩年后一切塵埃落地,我重新追求你,如果你不來......”
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抖,身子也有些發(fā)抖,他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我也沒有給出回答。
于情于理,我都該去送他,可不論怎樣,我都不該給他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