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見我們師徒兩人如此尷尬,插嘴道,“那也行,您捐出去我再買回來,可能更容易?!?
這話說得章修前一愣一愣的,好像很有道理。
于是章修前更加堅定了決心,“意意,我還是留給你吧?!?
我搖搖頭,“師傅,你會長命百歲的,不著急?!?
章修前:......
我們?nèi)齻€扯皮的時候,門口多了一道身影,我的余光掃到那個人影后,有些吃驚。
“周晏禮,你怎么來了?”我趕忙走過去迎接,作為人家的女朋友,這點(diǎn)熱情還是要有的。
“我來看看章老師?!敝荜潭Y對我笑了笑,舒展的眉眼掃去了平時常有的冷淡。
隨后他的眸光一沉,轉(zhuǎn)而看著靳寒,“他怎么在這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直接說不知道,壓根就懶得解釋。
靳寒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衣領(lǐng),然后起身,雙手插在褲兜里,一派淡定隨意的神態(tài),“我來找章老師聊點(diǎn)小生意?!?
這可不是小生意,這是賴皮生意,人家不愿意還來死纏爛打,真是不符合靳寒的作風(fēng)。
“這生意咱們做不成,靳總,你省省吧?!闭滦耷伴_口說道。
靳寒不以為然,他甚至笑著看著我,“不是說要留給你的關(guān)門弟子嗎?總是有辦法的。”
我滿頭黑線,留給我他就有辦法了,看來他對我心里有一堆的詭計,暫時還沒用上罷了。
周晏禮冷淡地開口,“不管你想做的是什么生意,只要晚意不答應(yīng),那么你什么辦法都行不通。”
這個意思就是和靳寒對著干。
靳寒眼底寒芒頓現(xiàn),他和周晏禮如今已經(jīng)形同陌路,沒有任何的來往,這些事情是鄧晶兒告訴我的。
章修前很贊同周晏禮的話,“對,靳總,做生意和氣生財,做不成的生意非要做,那就傷了和氣。”
我耳邊響著三個人的聲音,可是時遠(yuǎn)時近,不知道為什么視線也模糊了起來,剛想要說兩句話,就眼前一黑,直接往地上砸。
“舒晚意!”
“小心!”
我聽到靳寒的周晏禮的聲音同時響起,有一雙手接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