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震動!
整個中央大陸都被調(diào)動了起來,大量修士奔赴興明宗。
……
興明宗。
掌教司徒景明坐在主位,環(huán)繞在他四周的則是興明宗的通玄境修士,現(xiàn)場多達六人,足見興明宗實力強大。
司徒景明開口道:“今日把諸位師弟請來,正是為了商討近期發(fā)生之事,想必大家應(yīng)該有所耳聞?!?
“有人把封神榜在興明宗之事暴露了出去,引得宵小之輩覬覦?!?
“如今,又有人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發(fā)帖,呼朋引伴,即將有大批修士趕來,強迫我們交出封神榜?!?
“此事關(guān)系重大,希望諸位師兄弟暢所欲!”
現(xiàn)場眾人都很安靜,大家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司徒景明轉(zhuǎn)頭看向司徒惲,“司徒惲,你來說一說吧!”
司徒惲稍稍一怔,隨即開口道:“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幕后推手,有人在刻意針對我們興明宗。”
“我們不僅要應(yīng)對眼前的局面,更要找出幕后之人。”
“我在明敵在暗,若是不能找到幕后之人,以后興明宗恐怕不得安寧?!?
司徒景明點了點頭,他確實認同這種說法,因為能夠定位封神榜的法器出現(xiàn),這不是偶然,其中必有算計。
司徒景明又看向蔡秋的方向,蔡秋是興明宗最年長的修士,白發(fā)白須,看起來像是窮經(jīng)皓首的書生,不像是通玄境修士。
蔡秋聲音蒼老,“我覺得,我們要調(diào)查清楚,對方的目標是封神榜,還是興明宗?”
“如果只是為了封神榜,那還好說,如果是沖著興明宗,我們必然要拼死一戰(zhàn)!”
司徒惲直接道這:“蔡師兄,現(xiàn)在封神榜就在我們興明宗,不管對方目標是哪一個,都是沖著我們來的!”
“既然對方膽敢這樣做,我們就絕對不能輕易饒過對方!”
蔡秋緩緩搖頭,“封神榜在興明宗已經(jīng)有不少年了,這些年來,你們研究封神榜,可有進展?”
司徒惲頓時不說話了,他雖然研究多年,但是對于封神榜了解仍舊很少,至今未曾開啟封神榜。
蔡秋看了他一眼,“既然沒有進展,要之何用?”
“不如棄了封神榜,以求安寧。”
蔡秋進入通玄境已有無數(shù)年,早已沒有進取心,一切求穩(wěn)。
這番語,不僅引得司徒景明皺眉,現(xiàn)場其他幾人則是紛紛阻止。
“不可!”
“封神榜怎可輕易交出去!”
“我們花費了巨大代價,這才拿到了封神榜,怎么能交出去?”
蔡秋看到眾人反應(yīng)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無奈苦笑。
司徒景明壓了壓手,開口道:“蔡師兄,世道在變,一切都發(fā)生了極大變化?!?
“接下來,中央大陸要變,時代也要變,封神榜很有可能是開啟下一個時代的鑰匙,必須要把我在我們自己的手中?!?
“師兄或許覺得我們做事莽撞,但是我們務(wù)必要把封神榜拿在手里,無論就算有些許犧牲,在所不惜!”
蔡秋點了點頭,“我當然明白大家的意思,但是我要提醒一句,此次對方聲勢浩大,我們當真能夠抵擋得住嗎?”
“若是抵擋不住,犧牲巨大,就算是守住了封神榜,又有多大的用處?”
“未慮勝先慮敗,我們必須要把一切情況都考慮清楚才行!”
司徒景明點頭,“這也正是我吧大家請過來的原因?!?
“接下來,若是敵人過于強大,通玄境修士超過六人,我們該怎么做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