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九這時也用屁兜收了東皇鐘,附耳道:“小李子,兩虎相爭,機不可失,我得去一趟天淵?!?
黃九的貪心,誰都攔不住。
而且眼下的情況,流云風(fēng)和太一必有一戰(zhàn),雙方高手都會回撤。
他們一撤,黑樓就成了天淵里最強的勢力,機會難得。
我本想叮囑他小心,可轉(zhuǎn)念一想,他手里有黑樓、東皇鐘、錕铻刀,外加黑樓的七個護法都在,想要他的命,簡直比殺我還難。
這樣一想,我到嘴邊的話也變成:“黃哥,茍富貴勿相忘!”
“放心!”黃九應(yīng)了一聲,趁著眾人還在討論剛剛的事,他跳到屋檐上,身體周圍黑光一閃,原地消失。
黃九一走,我才走到二叔身邊,詢問二叔的傷勢。
二叔擺了擺手,拒絕我的攙扶道:“我沒有道,沒有法,也就沒有根基,肉身上的傷,回去躺個十天半月就好了?!?
十天半月,對二叔來說已經(jīng)是很嚴重的傷了。
畢竟他被花生米對穿身體,也只是躺了幾天。
二叔起身,又拉過我,附耳道:“韓語的身份弄清后,差人回神界告知一聲?!?
“我很好奇,當(dāng)年的蘇白兩家,到底留了多少后手!”
我低聲應(yīng)了一聲,叫來近衛(wèi)送二叔回神界。
二叔好奇的事,我也好奇。
蘇白兩家統(tǒng)治各界那么多年,積累的資源只能用恐怖來形容。
像韓語的情況,如果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,也就只有白家和蘇家有這么大的手筆。
我特意交代近衛(wèi),讓他把蜀山的長老都請到兵部的休息間,我處理完政務(wù)會去見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