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圓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,但城內(nèi)已經(jīng)鳴金,他只能哽咽的行了一禮道:“公子,保重?!?
鳴金聲落,龍元帶著兩萬多人撤出了邊城。
此時城墻的晃動更加的厲害,轟鳴聲中,神庭也不知道我們已經(jīng)從城上撤離。
我深吸一口氣,調(diào)整情緒,迅速做出了部署,讓留下的士兵把衣服都脫下來掛在城頭上,以此來迷惑神庭的人。
畢竟即便是城破,我也要讓他們那五萬人全部完成自爆。
為了防止他們試探性的攻城,我沒有立刻撤進城內(nèi),而是蹲在城墻上等待。
轟鳴聲持續(xù)了十多分鐘,城墻的符紋開始斷裂,有土石被崩飛。
我正準(zhǔn)備撤離的時候,城下的轟鳴聲突然停了下來,我正疑惑,探子就跑了過來,低聲道:“公子,神庭五萬人沒了?!?
我忙問:“他們組織攻城了嗎?”
探子道:“第二批已經(jīng)列陣了,但沒有抬著樹木,看樣子是想通過自爆完全轟開城墻?!?
我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軍人,真的沒有一個是仁慈的。
他們兩次攻城,戰(zhàn)死超過了六萬人,但其余都是傷殘。
對于士兵來說,始終還有一線生機。
可他們用自爆的方式破城,擺在士兵眼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縱觀古今,任何軍隊招募敢死隊都只是數(shù)十人,規(guī)模大一點有上百人,但根本不敢招募成千上萬的敢死隊。
因為這樣做容易引起嘩變。
但神庭做了,而且他們不是挑選,而是排著隊一起上,前面的死了,后面的立刻跟上。
這樣的軍隊,這樣的紀(jì)律......
重要的是統(tǒng)兵的指揮官不在間隙里試探攻城,心腸之鐵,讓人膽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