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隨意。”
上了樓,許笑汝才認(rèn)真開口:“許家有些產(chǎn)業(yè),我打算捐出去,我手上的我就自己處理了,不在我手里的就請你幫我起訴?!?
“好,小問題。我也有事情想問你,小嫵......怎么身手這么好的?”
許笑汝隨口開始胡謅。
“哦,你說這個啊,你也知道師父和林奶奶以前過得不好啊,所以就經(jīng)常上山采蘑菇找藥材,和熊打打架,和老虎見見面,和野狗搶搶......”
許笑汝嘴里的“地盤”兩個字還沒說出口。
沈季軾就震驚道:“什么?還需要和流浪狗搶飯吃?!”
他頓時受不了了,抱著頭在角落里默默哭泣,腦海里都是腦補(bǔ)的各種青嫵小時候可憐兮兮的畫面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許笑汝一臉黑線。
是不是有?。?
但她也懶得解釋,畢竟世界上確實(shí)有人是因?yàn)楹土骼斯窊岋埑藻憻挸鰜淼纳硎郑热?.....她自己。
許家,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牢籠。
許笑汝從頭到尾的愿望,就是讓這個牢籠徹底消失!
看了一眼紋在自己身上的女武神,許笑汝的眼神堅定起來。
“走了,沈律師。”
沈季軾抹了一把眼淚,一邊跟著上去一邊拿著手機(jī)給青嫵轉(zhuǎn)賬。
“嗚嗚嗚就來?!?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給妹妹打錢嗚嗚嗚,我就這么幾個臭錢了,要是妹妹以前也有錢,就不會這么辛苦了!”
許笑汝有些糟心地拍了拍沈季軾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