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才是應(yīng)該小心的,這么喜歡拿捏男人,去澡堂子里搓澡啊,一天可以拿捏不少呢?!?
“......你這孩子,怎么說話呢,我還是你的長輩呢?!?
許笑汝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可擔不起,誰當你的小輩誰就要和土豆蛋相親!”
晉母收起來罵罵咧咧的態(tài)度,換上冷冰冰的語氣:“晉輕舟,你要是今晚不回來,以后都不用回來了!”
“誰稀罕回啊,你自己抱著你親親老公的遺照哭去吧!”
許笑汝罵完就掛上電話,一氣呵成,都沒給晉輕舟反應(yīng)過來的機會。
將手機遞給她,許笑汝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這人就是脾氣不好?!?
“沒關(guān)系,謝謝你?!?
晉輕舟早就對晉母這樣的人死心了!
沉默片刻,許笑汝才問道:“不是我說啊......這樣的人,你還是應(yīng)該遠離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但是芊芊之前還在上學,我擔心她做出來什么事情傷害芊芊?!?
晉輕舟的原生家庭就是一團麻亂。
出軌的父親,有精神疾病控制欲嚴重的母親,從小的打壓教育,都像大石頭一樣壓在她身上!
“之前我拉黑她,帶著芊芊出來住,結(jié)果她報警了?!?
晉輕舟無奈地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許笑汝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我有辦法的,大不了就出國再也不回來了,問題不大!”
許笑汝眨眨眼。
“......噢,我們反正也不熟,要是我做出來什么沒有邊界感的事情,你也拿我沒辦法吧?”
要是她把剛才的事情跟沈伯軼說一說,順帶找沈伯軼要點合作,不過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