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兩人現(xiàn)在都打紅了眼。
朱樉最終被宋隱打得全無招架之力。
他上氣不接下氣,“停,住手,不打了,我服了,別打了。”
見朱樉認慫,圍觀的吃瓜群眾全都目瞪口呆,滿臉不可思議。
從藩王嘴里喊出服氣,簡直是開天辟地頭一回。
而且這藩王,還是幾個皇子中,最囂張跋扈,脾性最暴躁的二皇子。
宋隱哼了一聲,這才住手,“你給本大人記好了?!?
“再敢偷襲本大人,對本大人不敬,后果你是知道的吧?”
“犯一次就罪加一等?!?
宋隱說得鄭重其事。
可是這話落進朱樉耳朵里,卻感覺到特娘的不可思議。
這人還要臉不?
到底是誰先動手的?
何況,自己是皇子,是藩王,對臣子出手又如何?整的似乎是自己理虧似的。
朱樉站了起來,一臉怨氣地瞪著宋隱。
自己喊過宋師的這人,簡直是明目張膽的是非顛倒啊!
想當初,自己還跟宋隱學習知識,甚至還把酒歡,想不到多年未見,再見面時就挨了他一頓狂揍。
朱樉心里既憋屈又火大。
“來人,秦王朱樉不求上進,執(zhí)迷不悟,不知悔改,將其押入大宗正院大牢,約束教導?!?
宋隱直接無視朱樉臉上的怒意。
這家伙,竟然敢跟自己干架?
自己惹不起皇帝,還懼怕區(qū)區(qū)一個皇子嗎?
聽到宋隱下令,殿外的那群看戲之人,全傻眼了。
臥槽,宋大人竟然要將皇子押入大牢?